梁以秋:“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。”
“你变了。”不知为何,梁以秋竟然从这三个字中听出来一丝委屈的意味。
他有一瞬间跟上对方的脑回路——在从前梁以秋对简钰向来是极顺从听话的,她说什么都说好,不会反驳,道歉也主动,现在却不一样了,估计是落差感。
想到对她的喜欢,梁以秋软下语气,“我没变啊,但你一直跟我翻旧账,不肯原谅的话,我也会很失望的,你说对吧。”
“我有说不原谅?”简钰掐起他的脸颊,话音毫无起伏,仿佛刚刚的“委屈”只是梁以秋的错觉,“你之前那么自作主张我有惩罚你吗,一句道歉就很过分了?”
梁以秋反驳:“那本来就不是我的错,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呢。”
简钰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想听他说错了,不该拿生命当儿戏,不放在眼里,但仿佛只要将心里话说出口,就显得她多在意他的命似的,跟在他面前露怯,输了一样。
所以她只是重复着:“你说不说?”
“那对不起,你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梁以秋的神色渐渐平静,他有些厌倦这样不停的对话了,没有任何意义,他被对方弄得很烦。
当情人这三年来,他对她最初美好的滤镜早已消亡,只剩本能的喜欢和爱在维持,直到现在,他不想再把最后的这点爱意在这上面都消磨掉。
“我说够了,简钰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手穿过松松垮垮的睡衣抚摸着腰间的皮肤,微凉的触感冷得他下意识瑟缩了下,把手抵在她的肩头,微蹙了蹙眉,“等等……”
简钰于是停下动作,想听他说什么。
结果下一秒,手臂上传来刺痛,冰冷的液体被推入体内,全身似乎都冷了下来。
地面上掉落空了的抑制剂。梁以秋的手轻微颤抖着,“你冷静点,事情还没解决不要想那件事,你昨晚弄得我现在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