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依旧是简钰下厨,梁以秋就去帮她打下手,干点简单的,本来还好好的,突然被对方挑刺,说他这不好那不好的。
一会儿说他碍眼,一会儿说他在那儿占位置,可厨房明明能站得下五六个人。
梁以秋被嫌弃了,只好去了客厅,又看了下做菜的视频。
鉴于刚才简钰很凶,梁以秋吃饭都是安静的,没有说话,对方也是不想跟他说的样子,吃完就上楼去了。
而梁以秋还在客厅待了会儿,想找点买回来的零食吃,结果愣是不知道她放哪了,想去问她又怕被她说,就放弃去切了水果,自己吃了几块剩下的拿上去给简钰,见她还待在书房放在了桌面就出去关上门。
他绕回房间准备先去洗澡。
出来时一眼看见床边的人,简钰垂着眼眸,看不清神色,旁边是一只空掉的抑制剂,空气中还隐隐有一股残留的山茶花味。
梁以秋才知道,她易感期到了。
他若无其事地上前,手刚放上她的肩膀想说什么,下一秒就被攥住手腕,一个天旋地转,他被按在了床上。
“怎么了?”梁以秋用另一只手去摸摸她的脸,“很难受吗?”抑制剂刚打下去确实会有点难受。
简钰没答,抓着他手腕的手却很用力,低头吻了吻他。
这个吻很深,梁以秋甚至无法做出吞咽这个动作,多余的口水从嘴角流下,被亲得狠了他摇头想要停下,却话也说不出,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被放开时,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梁以秋眼睛失神,嘴唇艳红,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对方俯身咬在他的后颈上,把那块软肉叼在嘴里,抽空道:“你觉得我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