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钰显然预料到他的反应,却并不如他所愿,顽劣地开口:“逗你的,梁以秋。”
“……”
气死我了!
他好想骂人啊。
梁以秋面无表情,“你太过分了简钰,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和我讲话了,我半点都不想理你。”
他决定了,他要在本子上狠狠记她一笔,竟然敢耍他。
简钰忍住没笑,表情冷静地点点头,说了“好”,然后就真的没和他说话了,也不知道哄哄他,真是的,难怪她找不到oga,都是有原因的。
梁以秋这样想着,转而又想到还有自己喜欢她,那可真是在找罪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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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那天,梁以秋又做了一次腺体检查,得到个恢复得还算不错,但依旧无法被标记和释放信息素的结论。
作为一个oga,说一点不遗憾是假的,更多的却是解脱和轻松,毕竟他以后再也不用受信息素约束,以及打那个效果差劲又难用的抑制剂了,可以像beta那样自由地生活,多好啊。
不过简钰的脸色倒是不怎么好,这点梁以秋才不管她,他还在生着自己上次被耍的事。
后面对方也没有哄他。
从医院离开后,梁以秋就彻底搬进了简钰的公寓。他的东西有点多,加上难整理,身体也才刚好,简钰就请了天假帮他将东西归纳好,让他干一点轻活。
晚上简钰带他去外面吃饭,又在他的强烈建议下去看了场电影,一天的时间过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