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反应过来:“梁以秋做了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孟知然顿了顿,而后艰涩地开口,“他毁了腺体。”
话音刚落,简钰脸上的笑意一僵,仿佛难以置信,指尖下意识蜷了一下,连她都没注意到自己语速有多快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”孟知然死死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就在今天,梁以秋毁了自己的腺体,你不是要他为了你做出什么吗?现在婚约毁了,谁也不会再管他了,你很得意吧。”
简钰表情茫然了一瞬,接着变得面无表情,“我没有要他为了我……”
“呵。”孟知然嘲讽道,“你真可笑,简钰,你是没有说,但也是你自己说过要娶他,结果你做了什么吗?什么都没有,你不就是要他来解决,而你高高在上地等着他来找你就行了是吗。”
“你就是笃定了他会选你,所以你就什么也不用干,不用出面,在这里做个‘缩头乌龟’,你算什么alpha,你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?!”
“简钰,我看不起你。”孟知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冷冷甩开了她,“你最好能要他一辈子。”
“不用你说,我会要他的。”简钰已经快速调整好情绪,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衣领,“说完了吗?你可以走了。”
孟知然没再看她一眼,摔门离开。
周围静了下来。
简钰放在底下的手不自觉握紧,指尖陷进手心的肉里也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,良久她呼出一口气,眼底一片漆黑,深不见底。
梁以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