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秋小声控诉:“哪次都没有,你还要让我走,你不想要我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就要哭,眼尾晕起一片湿红,在她衣服上十分不满地张唇咬了咬,在上面留下口水。
发个烧都要把脑子烧糊涂了,简钰简直懒得跟他计较,把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,附和道:“是是是,我不想要了,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梁以秋抓着她的衣摆不放,嗓音快崩溃了,“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?”
“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“谁欺负你?”简钰语气淡漠,“你自己非要凑上来,那就不要怪我。”
梁以秋愣愣地看着她,缓慢地松开了抓住她衣服的手,背过身,好一会儿才自顾自地说:“……是我错了。”
简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他,突然道:“既然有人照顾你,那我就走了,你以后也不用再来找我了。”
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僵了僵,似乎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关门声,他脸上无声地流下泪水,却因为身体太过疲惫而昏睡过去,意识变得沉重。
……
梁以秋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了。
他病还没好全,助理小陈就每天过来看他,看他吃完药,再顺便给他煮点粥喝,也发现了他有点不对劲。
看上去闷闷不乐的,除了“谢谢”没说过什么话,因为生病,加上情绪低落吃不下什么东西,人也跟着瘦了一圈,本来就挺瘦的这下更不剩多少肉了,小陈就把情况报告给了白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