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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梦中的人下意识咬了咬下唇,发出一声轻哼。

不久,简钰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有些腻的手指,按着人又换了个姿势,从后面抱着人,她刚一靠近,梁以秋的脸上带着痛苦,颤着声道:“好疼……”

他挣扎着从梦中醒来,还有些反应不过来,伸手要抱,结果刚一动就感觉到异样,他脸色红红的,“你干嘛啊?”

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简钰反问。

梁以秋双手抵着她的肩,腿根在发抖,他努力抑制着,问她:“今天不用……上班吗?”

“易感期请假。”简钰回了句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尖锐的利齿,望着身下人后颈仿佛散发着香味的腺体,喉咙动了动。

梁以秋一无所觉,“那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?我们可以做,这样你好受一点。”

简钰应了声,猛地俯身在他后颈上咬了一下,梁以秋小声吸了口气,但还是搂住她的脖子,讨好道:“简钰,咬我腺体吧,那里会很舒服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简钰没有咬他的腺体,但用了另外一种最折磨人的方式,将梁以秋浑身上下弄得格外狼狈,一片狼藉。

事后再抱着人去清理时,对方已经晕过去了。

把人洗干净重新抱回床上,简钰帮他盖上被子,想了想还是在他唇上随便亲了一下,和贴贴一样。

她没上床,而是推门离开了房间。

说是要陪她,但等梁以秋醒了没过多久简钰就让他回去了,顶多休息时间长了点,至于她的易感期还有抑制剂在,之前都是用那个,没道理这次就变了。

梁以秋怎么说都没用,只好放弃,临走前跟她说最近自己都有空,可以让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