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序忽然发现,并不是姿势规范才叫帅气,他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,动作随意,甚至斜坐案边,单手轻轻推杆,目标球准确入袋。
朱序眼睛跟着他身影走。
终于,台面还剩一颗单色球和一颗黑八,只需顺序入袋,便可赢得比赛。
贺砚舟站片刻,转头,朝朱序摆了下手:“来。”
朱序不明所以走上前。
“你来打。”
“我?”她连连摆手:“我不行。”
贺砚舟将朱序揽至身前,球杆交由她手中,“刚刚教你的。”他靠近她耳边:“大角度贴库球,中杆,瞄准夹角,轻推。”
“不准怎么办?”
“还有机会。”贺砚舟看准对方球位不利,即使她输掉这杆,仍然还有翻盘可能。
朱序深吸了口气,压低
身体支起球杆,她目光将母球同目标球后方的夹角连成一线,利落推杆。也许是旁边这位老师给的底气,也许是她很幸运,最后一颗单色球漂亮入袋。
朱序难以置信,丢下球杆,有些忘乎所以地吊住贺砚舟脖颈,啄吻了下他的唇。
贺砚舟看到她眼中亮如星子的光彩,扶着她腰侧,只一味默默地笑。
胜负已定,最后的黑八贺砚舟没有打,走过去与那男人握了握手,顺道看一眼赵斯乔:“光请她就行。”
赵斯乔快气炸了。
结束后,他们在俱乐部门口分开,那两个去对面停车场取车,朱序同贺砚舟走路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