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底事多,恐怕这短短两天也是许多个零碎时间拼凑而成的。
虽异地,仍觉得是种很舒服的相处状态。
彼此并不是全部,各自都有工作要忙,只有睡前的短暂温存能将一整天做个完美结束。
有时视频,有时通话,分享工作及身边琐碎事情,或直白地表达思念和渴望。贺砚舟一点都没说错,朱序只是表面老实而已,私下里小节目一点都不少,每每被她撩得心绪躁动,狠话放了几次,却望着屏幕里抿嘴坏笑的女人,毫无办法。
年底时,贺砚舟送给朱序一台车。
他反复考虑了很久,最后总价控制在二十万上下。那车无论颜值还是性能,对女士来说都比较友好,代步足够了。
郑治不太懂:“您地库里好几辆开都没开过,送过去不比这体面?”
“太贵她会不安。”
郑治少根筋地笑:“怎么可能,不是送对方最好的才能体现被重视程度?”
贺砚舟瞥了他一眼:“就这台,去订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郑治拿起平板准备出去,到门口脚步顿了顿,建议道:“要不要来个什么仪式?我从网上看到的,可以用拖车拉过去,里面放点玫瑰和气球,再贴上两行祝福……”
“行。”贺砚舟打断他:“你顺便挖条地缝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省得她自己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