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舟点头:“原本也想饭局结束了去你家。”
朱序顺着话头忽然想起来,心中仍有疑惑:“刚才你怎么同那些人一起进入包间的?”害怕对他有影响,她省去‘男模’二字。
“不清楚。一开始见你进了对面房间,后来又见一排男的进去,就过去瞧瞧。”他轻描淡写,睨她一眼,表情仍有些不悦:“刚进门那女的就让我站过去。”
朱序嘀咕:“倒是听话。”
“你还挺不高兴?”贺砚舟问:“妨碍你选别人了?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朱序低头看着手上的花,“你到底为什么喜欢红玫瑰?”
贺砚舟看过去一眼。
话题十分跳跃,但还是跟上她的思路,答:“可以直抒胸臆。”
朱序心中有些小窃喜,又问:“你能分清红玫瑰的品种吗?”
“长得不都一个样?”贺砚舟抬抬下巴:“这什么品种?”
“高原红。”
贺砚舟没再说什么。
话题就此止住,车中安静。
朱序瞧着那些花,走了会儿神。
他的手臂一直搭在中央扶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她的手骨,指腹捻过柔软掌心,不禁轻挠了下:“想什么呢?”
朱序摇头,抽出手来,摘下花束中有些枯萎的一枝。玫瑰的花瓣容易烂掉,除非养花之人用心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