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量半晌,他将它搁回原处,合上钱夹,放入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口袋中。
在家里住了一晚,贺砚舟转天下午的航班飞北岛,只因当晚有个推不掉的饭局,但隔两天又要返回临城,处理总公司的事。
这一两年中,他一直都是两地奔波的状态。
到达后,先去了趟朱序那里,却没见着人。
小周对他还算熟悉,客气道:“要不您稍等会儿,我给序姐打个电话,问问她什么时候过来?”
贺砚舟问:“她很忙?”
“最近是这样。”
贺砚舟点了下头,准备告辞,出门前见窗台上摆着一束红色玫瑰,其中只嵌了朵白色蝴蝶兰,这花形似其名,犹如一只翩翩蝴蝶停在花簇之上。两种颜色搭配不觉单调,倒把红玫瑰衬托得尤为浓郁鲜艳。
他抬手指了指:“那花有人要吗?”
小周道:“您想要可以先给您。”
他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我包装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,就这么给我吧。”贺砚舟付了钱,拿着花上车离开。
饭局定在某海鲜酒楼,晚间九点结束,紧接着又转移到一处私人会所。
这地儿他只听说过,今天也头次来,掩在树冠间的西式洋楼里包裹着一室金迷纸醉,各色男女丑态尽显,来来回回那点事,其实也是没趣儿极了。
他平时应酬极少踏足这类地方,今天也准备坐坐就回。
同行之人挡开门口侍应,殷勤地替他推开大堂的门,拐过几道走廊,到达事先预定的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