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种疼法,估计是伤到骨头了。
“你忍一忍,我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林源道。
正说着,急促的脚步声自后方传来,有人蹲下,抬手触到朱序肩膀。
林源一把挡开那人的手。转过头,见是个样貌不错的男人。林源不知他身份,更不知他与朱序之间那些纠葛,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,阻止陌生人随便动身边朋友。
贺砚舟脸色难看。
朱序抬眸,他竟没走。
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可思议,猜测他可能误会了。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正犹豫着,身体一轻,她已被林源抱起,快速走向门口。
去医院途中,林源给小周打电话求助,小周晚十分钟也赶到了医院。两人带着朱序去拍片子,她左腿骨折,需要住院治疗。
一个月两次,朱序觉得自己倒霉透顶。
她的脚被固定在功能位,躺在病床上停止一切活动。
止疼药的药效还没发挥作用,患处疼痛难忍,手指在掌心抠出深深的痕迹仍不能转移和缓解。
小周去楼下便利店买了脸盆毛巾,用温水浸湿,给她擦拭额头的汗。
林源坐在床边,心中默默复盘,忽然说:“序姐,这事都怨我,花泥板是我固定的,我高估了竹签和铁丝的支撑力,绑得不够牢固。小孩那点破坏力怎么能导致上面的一整块全部掉下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