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序看过去:“大丽花。”
“好漂亮,什么品种呢?”
“西雅图。”
西雅图花型舒展饱满,蕊心金黄色,等到逐渐绽放开来,花瓣会稀释成清新的粉白色。花毛茛花瓣层层叠叠,形似洋牡丹,奶白的颜色,也很像一块圆滚滚的千层蛋糕。
两种花材互相搭配,再用落新妇点缀出高低层次。
孙柠歪了歪头,忽然道:“不觉得太过明艳了吗?”
朱序一时没开口,贺夕接过话去:“不会啊,”她退后半步,后倾着身体拍了张全图:“我觉得很适合秋天,有种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,暖洋洋的。”
孙柠笑一笑,看向朱序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专业的,就当我乱说,你别介意。”
朱序说:“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,花毛茛换成六出花会更和谐吧,这两种花材才是绝配。”
“六出花相对娇气些。”
孙柠无意道:“怎么插花不是以美观为主吗?”
朱序不由地看了她两秒,总觉得这人说话带着两分攻击性,她笑笑说:“孙小姐谦虚了,一看就很懂行。”
“无聊时报过花艺课程。”孙柠打量这家小店:“其实一直都有开花店的念头,只是空闲时间太少,无法立即实现。”
朱序没接茬,看着边柜上明媚的一捧:“原是想送给一位朋友的,他不太懂养花,所以优先考虑到好打理这方面。”
孙柠敏感地察觉出什么,一瞬冷下脸来,默声坐在椅子中,没再问什么。
两人待了十几分钟,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