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舟这人心情好时相当随和,一起吃饭或聊天,半点架子都没有。
“尝尝。”他说。
“好嘞。”郑治拿起筷子,猜测他现在心情极好。车上的通话他被动从头听到尾,一时感叹那位朱小姐神通广大,明明从老太太那儿出来时,他还冷着一张脸。
郑治指指旁边:“当初朱小姐就坐的那张桌子吧。”
贺砚舟朝旁边瞧了眼:“想说什么?”
“朱小姐现在单身,老板您有戏,可要抓住机会啊。”
贺砚舟一个眼神过去:“多事。”
郑治嘿嘿笑,一口下去,半个烧饼都没了:“您和朱小姐怎么认识的?”
“高中同学。”
“那怎么断了联系?”
羊肉丸子烫口,贺砚舟吹了吹:“我只待了半学期,后来转走了。”
郑治问:“那会儿就在一起过?”
“没。交集不多。”贺砚舟说。
那时,朱序喜欢用碳水笔帽当发夹,她的手特灵活,一按一别,笔帽便乖顺地拢住她颊边碎发,露出一张白皙透亮的脸。
她是个安静的人,不像班级里其他女生那样爱咋呼、爱闹腾,也偶尔有些小叛逆,老师说什么她偏不做什么,蔫蔫儿干自己的事。
暑假时,他们在吉岛见过,但她完全没有认出他。
这令贺砚舟感到困惑,甚至内心升起一丝失落。
一天,他与刘闯换了位子坐,她课堂瞌睡,险些跌下椅子,好在他反应迅速,起身用手托住了她肩膀。
两人才算有了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