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舟降下车窗,手肘搭在窗沿,稍探头出来看了看她:“走了。”
朱序点头:“开车小心。”
回去以后,她将这段时间做的花束图片整理上传,又挑了些之前做造景设计时比较满意的作品,找个合适时间,一同发给赵斯乔。
赵斯乔:好的,我现在不太方便,稍后再看。
朱序发了个“ok”的手势过去。
两天后,她收到她的反馈,说一些作品蛮有灵气,在花材选择和颜色搭配上比较戳她。赵斯乔是个干脆性格,虽然顾忌着与贺砚舟的合作,但如果达不到她满意,也不会随便将就。她的确是喜欢的,所以约了时间来谈具体合作细节。
周五晚上,在一家咖啡馆见面。
等都谈完,反正也没有什么要紧事,便坐下来闲聊了阵。
赵斯乔喝着咖啡,抬起眼默默打量朱序,仍对她的身份十分好奇。
朱序并非迟钝得毫无察觉,短暂接触到她投来的目光,那里面含了审视和鄙夷。
朱序回视过去,什么也没说,淡淡笑了下。
赵斯乔放下杯子:“其实植物造景前景不错的,怎么不做了?”
“是私人的一些原因,暂时缓一缓。”
“听你的意思,将来还有可能做回这一行?”
朱序想了两秒,点头说:“大概会。鲜切花同蔬菜一样,枯掉了一文不值。‘美丽’是它存在的价值,但‘短暂’也是弊端。”
赵斯乔笑:“你还蛮理性的。”
朱序也笑笑。
赵斯乔问:“绿植租摆这行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