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
几秒,身后一声叹息,贺砚舟从后面将她拢进怀里,伸手去夺她手中的扫帚。
他轻轻地说:“不如大大方方接受我们的关系,都牵扯不清了,计较那么多做什么?”
朱序又将那扫帚捏紧几分,片刻,松了手。
贺砚舟放一旁,垂下眸,头顶灯光照在她侧脸,那柔软的黑发间,耳骨小巧。他没忍住抬手拨开那缕头发,凑近了轻吻一下她耳朵,说:“看你窗台那花好看,一时想起酒店近期的计划,便提了提,这跟我们先前做过什么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朱序感觉到颈间热热的气息,暗自调整着心情,抿住嘴,一时没开口。
他仍在她耳边说:“有钱不赚?怎么还傻傻的呢?”
隔了会儿,朱序转过身来,脸上有了点笑模样:“贺总的话有道理。”
“哪一句?”
朱序仰起头看着他,很轻的声音:“每一句。”
墙壁上时钟默默地走着,周围很静,已是深夜。
贺砚舟双手还圈在朱序腰上,垂着眼,瞧她半干的长发和白皙的脸,她刚刚抿过嘴巴,是红润水亮的颜色。
贺砚舟抬手用指腹重重抹了下她唇瓣,随即低下头来吻住。
朱序轻轻回应,掌心撑在他胸口,犹疑一阵,慢慢上移,去解他领口的扣子。
回到床上,两人身上什么都不剩,但与上次不同,彼此纠缠着、触碰着,却只是接吻。
月光如细纱一般,透过窗,轻盈地盖在他们身上。
很久后,朱序才觉出内心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