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里不是绝对隐蔽,助理时常出入,郑治也偶尔上来送东西,除此之外还有清洁工人和厨师。
稍微有点生活阅历的人,不难看出是什么,他无
所谓,但私心不想她成为别人议论中的某个女人。
把毛巾扔一边,他拨开袖口看了眼时间,准备出门。
向外走时脚下踩到个什么东西,他稍微顿了下,撤回脚,低头看,沙发底部的空隙里露出一根棕色绳带。
贺砚舟弯腰捡起,是朱序的背包。她昨晚缩头乌龟似的逃走,随身物品都来不及看管好。
随他的动作,响起轻轻的细细的“叮叮”声。
贺砚舟把包翻转过来,发现仍是去吉岛背的那一只,肩带上还系着他送她的平安符。
一时思绪飞远,想起自己曾经也有一个,和这个样子差不多。
仍是15岁那年,与朱序初见面。
他在墙头帮人摘山楂,她坐树下,捧着脸静悄悄地看着他。
她开口第一句话问他围墙那边是什么,他说是海。
之后她没有开口,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,没制造任何多余声响。
贺砚舟继续摘山楂,却已有些心不在焉。
没多久,他有意无意向下瞥去,发现她仍在看他,准确来说,她目光在跟着他的手移动。
贺砚舟大概猜出她意图,扬了扬手上的山楂:“想吃?”
她忽然正襟危坐:“酸吗?”
“有点儿。”
他顺势抛过去,山楂相当精准地落在她蜷起的。
她没客气,拿起来蹭了蹭表面的灰尘,咬了一口。
“酸吗?”他也问。
她摇头,将那颗山楂斯斯文文吃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