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种?”
“感情只维持一夜的那种。”
“没有。”朱序随口问:“你呢?”
“当然也没有。我这该死的妇道,全都献给鸡零狗碎的日子了。我只是理论知识优秀,但实战经验匮乏。有时候想想这辈子真亏……”她整张脸都贴到屏幕上,极小声:“毁刘闯身上了。”
朱序笑了笑。
她明白,江娆虽这样吐槽,但家庭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无可取代的,哪怕面对挑剔的婆婆和一地鸡毛的日子。
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江娆那头忽然传来很大响声。老大老二在捶门,边哭嚎边大声喊妈妈。
刘闯也叩响门板:“你讲完电话没有,我搞不定了。”
“等会儿!”江娆大吼一声,急切起身,边走边快速叮嘱:“自己在外小心一些,别轻信别人,别轻易动心,快乐固然重要,但注意一定戴套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“啪”地结束通话。
朱序:“。…”
朱序放下手机,静坐半晌。
头发不知不觉已擦到半干,发尾凉凉地贴在脖颈上。
她抬手拨弄几下,起身关掉室内所有的灯,躺回床上。
遮光窗帘质量上乘,一丝月光都没有漏进来。
朱序在黑暗中默默盯了会儿天花板,忽然之间意兴阑珊。
转天,她联系了几家装潢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