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。”贺砚舟淡笑,先替她撑开前堂大门:“天儿真冷。”
朱序从他手臂前侧身溜进去,暖气扑面。
贺砚舟:“怎么回去?”
“我想走走。”
“送你吧,晚饭吃得有点多。”
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经过时,停下来同他问好。
贺砚舟略点头,对朱序说:“的确累得像狗,连轴转了几个月,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。”
朱序说:“抱歉啊,还要麻烦你陪我去吉岛。”
“也算你陪我。”
朱序觉得应该解释一句:“司机师傅开玩笑的,我没说过那样的话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
朱序点头。
下午听到了袁奶奶问他酒店经营状况;半年前,同学杨晓彤也是找他试图促成酒店软装的合作。
只知道他来北岛出长差,没往深了想。
她该早猜到的。
朱序解开外套纽扣,不自觉抬起头看向雕工繁复的欧式穹顶:“这酒店格调很棒,一定花了不少心血。”
“有时候也迷茫,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。”
“除了金钱,应该还有成就感。看到这里热闹兴旺……大概就是拼搏的意义。”
贺砚舟似笑非笑:“‘累成狗’比较像真话。”
朱序:“。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