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奶奶坐下来关心他近况:“酒店经营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你从小就比卫暂有出息,是个干大事的人,但也要顾惜身体,那么大一家酒店,我不懂也知道该多耗费精力。”袁奶奶拍拍他手臂:“赚钱是小,身体为重。”
贺砚舟笑答:“不必担心,来您这儿就算放松了。”
聊了会儿家常,袁奶奶准备做晚饭,要贺砚舟带着朱序随便转转。
阁楼另一边还有一扇门,推门出去是个小露台,迎面大海一览无余。
现在接近傍晚,夕阳快落到海平面,天空是极绚烂浓郁的橙色,余晖洒落,海水一层碎金。
朱序暗自惊叹,此刻像站在画里,极不真实。
她撑着栏杆,转头看贺砚舟:“你说你高中之前都生活在吉岛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朱序点点头:“身处这种环境,应该没什么烦恼吧。”
“的确。”贺砚舟从兜里掏烟盒,在手上磕了磕:“那时候海更蓝,月亮和星星更明亮,每天清晨的轮船汽笛声是闹钟,傍晚渔民披着余晖出海回来。”
“哇。”朱序夸张道。
贺砚舟笑了笑,把烟盒递过去:“要么?”
是软包中华。一根烟已经露出了半截。
“谢谢。”朱序抽出那根,顺手从衣兜里拿打火机,等点燃了,贺砚舟才磕出另一根含在唇上。正准备摸打火机,朱序环手点燃:“用我的吧。”
贺砚舟凑过来,下意识抬手轻握住她手腕,以便对准。
朱序感觉到来自腕部的力量,不经意抬头,他点烟时低垂眼睑,微皱着眉。因为不是工作时间,他没有特意打理头发,人是比较放松的状态,较平时少了些冷肃气质,更亲和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