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她独自从后面的长街返回酒店。
途经一家刺青馆,门头侧面是一张巨大的白色面具的浮雕,它有着夸张的颧骨和鼻头,眼睛狭长空洞,轻蔑地笑着。
朱序驻足,觉得这面具有种诡异的吸引力。
片刻,她拉开刺青馆的门,见里面只有一个年轻女孩坐在桌前画线稿。
对方闻声抬头:“纹身吗?”
“是。”朱序答。
“稍等,还差两笔。”
女孩披肩长发,化浓妆,穿着白色短t和牛仔裤,腰侧一大片凤凰图案的纹身。
抬头的瞬间,朱序觉得在哪里见过她。
“第一次纹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朱序拉回思绪。
“纹哪里?”
“手臂。”
女孩放下笔,走过来,要看一看她想纹的位置。
朱序脱下大衣,今天穿了件宽领的针织衫,稍微一拉,便露出左侧肩头。
女孩怔了怔:“遮疤呀。”
“可以遮住吗?”她左侧肩头向下有三个烟头烫伤的疤痕,是梁海阳的杰作,本无所谓,但偶尔看到情绪会有起伏。
“可以的。”女孩三两下扎了个低马尾:“有没有想要的图案?”
“可以建议一下吗?”
女孩倒了杯温水过来,带她坐在电脑前:“来个美的还是猛的?”
朱序好奇:“猛的有多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