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。”奶糖白白胖胖,被他捏在指间,递到她眼前。
朱序下意识接过来:“试什么?”
“含着吃。”
朱序照做,没多久,甜丝丝的滋味在口腔蔓延开,她略感舒畅,惊奇这糖竟真有疗愈心情的作用。一时后怕自己怎有轻生想法。她死不如他去死。
朱序转过头:“你小侄女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小朋友。帮我谢谢她。”
她一边脸颊鼓鼓的,虽笑意不浓,但舒展的表情已不见郁色,恢复些许生机,不似晚间初见时那般破碎轻飘。
昏黄光线下,她真的很漂亮。
贺砚舟看着她,说好。
时间很晚了,没多逗留。
贺砚舟提议先把她送回住处。
朱序也没多加推辞,桥上很难叫车,她已无余力再折腾。
跟着他上车坐在后座,空间缩小,才觉出身边人的强大气场,也忽然意识到他倾听者的身份到此结束。
她略感拘谨,好在他问过她地址,交代郑治两句,便靠着椅背合上眼。
车中无比安静。
朱序很疲惫,却还规矩坐着,那颗奶糖已经很小一粒,唇齿间仍有醇厚的甜味存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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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海阳从医院出来,打车回家,内心仍愤愤不得纾解。
他在楼下便利店里买了两罐啤酒,站在窗口的餐台前面,一口气全喝光。当冰凉液体缓缓滑入喉咙,才浇熄他满腔怒火。
可能是喝了凉酒,晚上又没吃多少东西,他半夜胃疼,在床上辗转反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