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细听,只感到窒息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?”
父亲朱震不以为意:“拌嘴吵架谁家没有,你也老大不小的,别总指望别人供着你。”
梁海阳竟把家暴描述成小打小闹。
朱序张了张嘴,却听父亲又道:“海阳待你不错,人也和善顾家,离开他你想上哪儿找去?也去捡人家剩下的?何况海阳发展越来越好,他借给我们那个钱说是不用还……”
听到这里,朱序便知多说无益,把电话拿远,任由朱震在那边叫嚣。
她坐在窗台上,打开窗透气。
已经快要到年底,却一场雪未曾下过。
天空灰蒙蒙,使得眼前的世界也失去光彩,一派死气沉沉。
第四天的时候,梁海阳出现在门口。
临城总共就这么几个熟悉的地方,他也该找来了。
朱序隔着一扇铁网防盗门,见他胡子拉碴,面容憔悴,双眼猩红得像是熬了几个晚上。
“老婆,求你先开门好不好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他出口便是哀求。
朱序:“就这么说吧。”
这时候的梁海阳无害温柔,语气卑微:“你跟我回家好不好?我这次是真知道错了,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?我写悔过书可以吗?或者你让我断手断脚我都愿意。”
他惯会用一些令女人心软的伎俩,但次数多了,朱序已厌恶至极。
感情方面无话可谈,谁对谁错也不重要了,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。
朱序说:“可能需要你提供一些证件的复印件,如果你没时间,我……”
“你真要跟我离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