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序又不经意看过去,他没关注这边了,正与身旁人讲话。此刻脱了西装解了领带,衬衫的扣子也松开两颗,指尖夹了根烟,尚未点燃。他切换到自在散漫的状态,不似进门时格格不入,应该是个在任何场合都游刃有余的人。
手机在桌上嗡嗡振动两下,朱序收了目光。
梁海阳微信问她在哪里。
她手指不受控地轻颤起来,深吸口气,只告诉他在和江娆吃饭。
梁海阳又发来语音,说刚好忙完,顺便来接她。
朱序拒绝了,告诉他自己没喝酒,可以开车回去。
她回复完放下手机,瞬间胃口全无。
旁边江娆还在滔滔不绝:“回头我得问问刘闯,怎么联系上这人的。就很奇怪,光看着装和举止,感觉他跟咱班这群男的有差距……怎么说呢,不像是会参加同学聚会的人,更何况只在咱班待了一个学期,就没必要……你说是不是?”
朱序没仔细听:“是什么?”
江娆感觉对牛弹琴,问别的:“你记得这人吗?”
“隐约记得。”朱序说。
毕竟很多年过去,时间能掩盖很多东西。朱序对贺砚舟印象并不深。
期间服务员进来换了波热菜,酒也不知喝到第几轮。
只见推杯换盏,每个人的脸上都醉意熏熏,原形毕露。
暗暗攀比过事业,聊过生活,就剩下所谓的叙旧。面对昔日暗恋过的人,在一起又分开的人,内心的不甘、失落、彷徨、期待,一股脑地翻涌而来。
男男女女,三两成群,手里举着酒杯,咬着耳朵说悄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