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讷讷解释:“因为太久了”
戒指刚找回来,今天是第一次戴。
间隔时间长。生涩了。将近大半个月没碰过。
“你看,你都抛弃它多久了。”他一堆坏心思,把惋惜遗憾的表情装得像模像样,拖着懒散腔调说,“它都不认识你了。”
坏东西,夸大事实。
她吞吞吐吐,小声说:“现在重新认识了。”
“太晚了,你知不知道它有多想你?”
邢屹挑起她手指,孟纾语正好往回抽手。
方向有来有往,戒指看似原地不动,手指却退出一半,绯红而汗湿,被暖灯映出微润水光。
圆圈悬在指尖,留了小半点空隙,恍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他要求她垂眸注视。
下一秒又攥着她的手折腾。
力道招架不住,戒指就这样不知疲倦地,圈着无名指推弄到底。
他低头吻她。掌心沁出的薄汗沾到手指上,戒指内环也湿漉漉的。最后轻缓拿出。终于,回归吊坠性质,伴着细链挂回他脖子上。
邢屹神情不悦,显然又想摘下来让她戴上。
“不戴。”
她快速把手藏到背后。
脸就被他捏住,漆黑目光刺过来。
“不允许。”
“你好凶,不许动。”
孟纾语借机伸手过去,手指勾住他垂落的项链逐渐收拢,套在掌心。磨了磨。只见他霎那间喉结紧绷。
她又盯着凸起的喉结摸上去。坚硬触感,在她指腹下轻轻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