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屹罕见地顿住,眼底泛起一丝错愕茫然。
下一秒直接起身,手掌摁住她后脑勺重重吻过来,舌尖急切地往里探,她顿时懵了,两手紧攥着床沿,眼睫频频颤动,目光所及,邢屹根本没闭眼,而是一边吻一边半睁着眼看她,落过来的眼神暗含热。欲,在纠缠中流淌。
终于吻到她神情呆滞,他得逞般退开一点距离,指腹贴着她唇角轻轻揩拭。
孟纾语试图平息微乱的呼吸,可一旦被他幽邃目光看一眼,她就前功尽弃。
只能在起伏的呼吸声里注视他。
一个眼神他就明白。
“有话对我说?”
她犹豫许久,大胆说:“你要是不乖,我就收回对你的爱。”
音落,邢屹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安静两秒,突然震着胸腔笑了。
她一时无所适从。
“你笑什么!”
他偏额打量她,轻啧一声:“笑你啊。孟纾语越来越厉害了,讨人喜欢。”
说着又吻过来。
这次多了一点温柔,吻得不遗余力,却又格外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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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次日早晨,她揉揉眼睛,从他臂弯中醒来。
病床不够宽,他借机抱得更紧,手臂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深呼吸,胳膊肘往后戳戳。
“我要下床喝水,你快松开。”
他咬住她耳垂,气息浑热:“不允许。”
她缩着肩膀抵御侵略,惊慌的语气: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