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下车跑去。
她快速回过头,紧张愣神:“林助?你不是放假了吗?”
对方擦了擦满额的汗水,干笑一声:“没事,处理突发情况,我赶来加个班。”
啊,人要加班,好辛苦。
还是做狗好哇。
小白狗默默离开,翘着尾巴遁入草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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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。
孟纾语坐在手术室门口,低头,注视掌心残留的血迹。
“孟孟!”
毛婧婧刚回国,一下飞机就看到热搜,连忙给孟纾语打电话。
于是扛着个行李箱匆匆赶来。
“怎么样了?!人还活着吧?”
孟纾语慢半拍转头,毛婧婧已经坐在她身边。
她轻轻摇头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”
手术进行中,扎进他头部的碎玻璃要一点点取出来。
颅骨受伤伴随诸多风险,碎玻璃只是看得见的一部分,至于是否有深层损伤,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知道。
毛婧婧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她:“那你呢?你没事吗?”
“我没事,没有受伤。”
记得事发瞬间,一股强力推着她撞向挡风玻璃,却有另一股力量硬生生把她往回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