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开口说话,他先一步冷声质问:“为什么没走。”
“我”她别过脸说,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,与其担心我,不如——”
突然急刹。
时间跟断了节一样,她脑子轰的一声,正要看清发生了什么,另一侧突然撞来一辆货车。
对方及时刹停,却抵不住惯性,两车猛然相撞,玻璃砰然碎裂,却分不清是哪边的玻璃碎了。
孟纾语浑身紧绷,而后是漫长的麻木。
静下来了。
耳边一声难捱的闷喘。邢屹靠着椅背,一手搭在额上,莫名的烦躁,开口就飙脏。
“操,哪儿来的狗。”
刚才有一只狗蹿过马路。
他怕撞到它,猛地急刹,并行的货车同时刹车,却不知为什么猛然倒向一侧。
孟纾语如梦初醒,急得太阳穴猛跳,半个身子跨到驾驶座,双手战战兢兢碰他肩膀,不敢晃,只敢出声:“你怎样了?啊?”
邢屹闭着眼喘息,喉结滚了两下,没有应声。
后知后觉,她掌心一片粘稠。
不知道从他哪个部位流下的血,沾了她满手。
“邢屹!”她眼泪涌出,平日里的镇定烟消云散。
“吵什么”他沉喘着问,“手机呢?”
她慌忙掏出手机,打120。
等待接通的时间里,邢屹微阖着眼,静静看她。
她忍着不哭,却频频哽咽。
“没事的,一会儿就好了,你不要睡,你就这样看着我,好不好?就这样看着我,我不走了,我陪着你,谁恶意造你的谣,我告他们,我让他们坐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