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顽童,挺想借此机会,看看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会怎么解决这一茬。
邢皓南父亲却以为老爷子生气。
没辙,他只好胳膊肘往外拐,站在远处训人:“邢皓南,不吃饭你就滚出去!”
“凭什么让我滚?”邢皓南登时发作,“你们所有人被邢屹骗了!他就是个烂人,心理变态!凭什么把集团交给一个心理变态,凭什么所有好的都留给他?!他不配!他算什么人人仰慕的精英啊?你们一个个都瞎了眼,他心里阴暗得很,最喜欢杀人放火。爷爷,您最好小心一点,要是您哪天不顺他的意,他能把您杀了!”
众人面露诧异,邢皓南父亲恨不得堵他的嘴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马上给我滚!”
邢皓南气红了眼。心想明明自己才是名义上的长子,却处处被邢屹压一头,集团那么大块蛋糕,全分给他了,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捞到,好不容易在港区混出点名堂,生意上的靠山全被他搞垮了。
又是一阵骂骂咧咧,邢屹无动于衷,眼里竟还多了一丝观看对方跳脚表演的兴致。
孟纾语虽然置身事外,却下意识屏息凝神。
后颈被他捏得泛痒,她在桌下轻轻揪他衬衫衣角。
“邢屹,要不我们换一桌坐”
邢皓南就在这时指向孟纾语:“还有你!你也被他骗了!”
她一愣。怎么还有她的事?
邢皓南冷笑:“看不出来啊,你长这么纯,居然喜欢这种烂人,陪他玩又陪他睡,鬼迷心窍了是吧?”
孟纾语忍了忍,脱口而出:“你想杀我,你才是烂人。”
对方暴起:“你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