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薄被,她不自然地拧动腰身,却被越圈越紧。
他气息缠上来索吻,她立刻转头捂住他嘴唇:“病还没好,你又想干嘛。”
“想做。”
“知道你想,但你不要想。”
邢屹一贯的我行我素,拿开她的手在她耳边啄吻一记,又瞥了眼床头柜上洗净的水果。
手按在她腰上捏了捏。
“喂我吃。”
生病之后更能烦人了。
孟纾语拿了一盒葡萄坐回床边,小叉子戳一颗大的,囫囵放到他嘴里。
心如止水说:“还有什么要求,你一次性提完吧。”
邢屹漫不经心嚼着水果,懒恹恹注视她。
“跟我结婚。”
她身形一滞。
很快醒过神来。
“哪有人在这种时候求婚啊”她埋头看着盒子里的葡萄,心神不定,小叉子戳戳戳,“难道我不答应你,你就要以死相逼吗?”
他撇过头嗤笑一声:“想象力别太丰富。”
这男人真是欠揍。她一连戳了三颗葡萄,往他嘴里塞塞塞。
“吃吧你。”
他懒散随意,索性闭上眼睛嚼,嚼完又等她喂。
手都举酸了,终于消灭半盒葡萄。
孟纾语放下果盒,准备进浴室洗澡换身衣服。
他突然勾住她不小心露出的内衣带绕在指间,她红着脸嫌他变态,管她骂什么,邢屹照单全收,又抚上她后颈,宽热手掌覆盖她细腻的肌肤。
他低声对她说,他临近昏迷的时候好像做了个梦,梦见她伏靠在他身上,将长发撩到脖子一侧,低下头,露着后颈这一片肌肤,软茸茸的脑袋在他视野里伏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