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纾语半梦半醒,身子一下子沉一下子轻,好像被人抱上了床。
莫名有点痒,她缓缓睁眼,目光所及,是邢屹贴在她身前上下起伏的脑袋。
她瞳孔一震。
他正撩起她衣摆,脑袋钻进来,亲吻她肋骨周围淡去的印记,甚至用舌尖轻轻舔/弄,勾出她一声轻软的喘息。
“你干嘛,这里是医院!”她试图用双手推他,却发现其中一只手动不了了。
惊慌抬眸。
手铐?!
他竟然把她铐在床头。
孟纾语怔得头皮发麻,邢屹压着她,手掌按着她腰两侧,舌尖动作停下来,撩起眼皮掠她一眼。
“很惊讶?”
她呼吸急促:“为什么锁我!”
“因为一天不够。”邢屹撑在她身上,肩背微微拱起,低下头,呼吸埋在她胸口,沉声说,“想让你多陪几天。”
这人怎么这样!
“说好只陪你一天啊”
他自有一套霸王逻辑:“一天有多长,我说了算。”
孟纾语后背一凉。
就知道他不可能一夜之间改邪归正。
她轻叹一声,没力气跟他硬碰硬,又考虑到他生着病,她心软。
于是用另一手摸他脑袋,手指陷进他有点扎手的黑发里。
“我总有一天要回去的,你就不能乖乖等我回来吗。”
邢屹从她胸前抬起头,幽邃目光自上而下注视她 ,喉结莫名动了一下。
她沉默几秒,尽管有点害怕,依旧温声对他说:“你好好养病,乖乖等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