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甚至像在说,‘邢屹,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不会重新爱上你了。’
邢屹站在原地关停水阀,两手撑住水池边缘。
衬衫衣袖挽折至小臂,袖口不知何时被水沾湿,细密水珠顺着青筋纹路滑落。
他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直到她走到门口。
“孟纾语。”
他叫住她。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。”
孟纾语应声止步。
顿了顿,低垂眼睫看着地面。
“从认识你开始,我好像就没有对你提要求的资格。一直都没有。”
而且改变一个人,比登天还难。
“你就做你自己吧。”她抿抿唇,补一句说,“如果可以的话,不要离我太近。我只有这一个请求。”
说完就离开浴室。
她不太熟悉这套房子的构造,于是随便进房间找了个阳台,把衣服晾上去。
几秒后,身后的阳台门被推开。
脚步声停在不远处。
听见他倚靠门框的声音。
幽邃目光如有实质,刺过一团沉寂的冷空气,穿透她后背。
她心跳沉闷,晾完衣服转过身,邢屹抄着兜信步往前。
她被逼退至围栏角落。
夜色浓重,头顶一盏暖灯高悬,他黑沉沉的影子罩在她身上,密不透风。
她紧攥衣角,始终避开他阴恻恻的视线。
邢屹偏额打量她,牵起嘴角笑了下,嗓音含谑:“怕我?”
孟纾语低着头,寒风从她后颈灌入。
脊背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