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被他圈揽,滑落肩头的裙带被他手指勾回,宽热的手掌覆在她肩头,缓缓摩挲。
“你也不想被人丢进海里吧。”
当然不想。
“可是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邢屹自有一套冰冷原则,“假如非要二选一,宁愿成为加害者,也别成为受害者。”
宁愿当万人唾骂的反派,也不当尸骨无存的正派。
他最真实的坏全都摊开给她看,不在乎被看透还是被憎恨。
他一贯是全然无畏的态度,可这完全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颤抖的手指用力掐进掌心,她强行镇定:“我不是那样想的。你越来越可怕了,难道不想成为受害者,就只能成为加害者吗”
他嫌她过于单纯:“你以为谁都可以被感化?有些人就是下水道的老鼠,快刀斩乱麻才能永绝后患。”
邢屹气定闲神撩开她耳边发丝,她回过味来,避如猛兽般拍开他的手:“你疯了!在公海犯罪也可以量刑的!”
他当然知道。
“什么罪啊,我犯了吗?”他拖着懒散腔调,浑不在意地说,“上个前菜逗他玩玩而已。谁让他一次次挑衅我,倒人胃口,没必要对他宽容。”
“不能宽容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,你的人生就没有一个平衡点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又躺回去,一把将她摁回怀里,她匆忙攥紧他肩膀,听见他兴味十足地问,“你算不算一个?”
“”她抬眸瞪他,“你是把我当成平衡点,还是想把我改造成你期望的样子?”
“不是你在改造我吗。”他眼底泛起笑,“你哭成那样,让我停,我不就停了?”
孟纾语一时哑然。
什么啊。他的嘴是颜色过滤器吗,正经话只要从他嘴里过一遍,说出口都会变得浑不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