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邢屹的表哥吗。
邢皓南求生欲顽强,汗水眼泪糊了一脸,哪怕看不清路也不忘挣扎,趴在地上哀嚎匍匐,刚爬几下又被黑衣壮汉拖了回去。
像猫逗老鼠,反反复复地折磨。
她身形晃了一瞬,木然抬眸,邢屹正好看过来。
在混乱中对视,他眼底闪过一丝平静的疑惑,似是想不到她会闯到这里来。
他坐在沙发上,无奈地压了压眉。
替他办事的人心领神会。很快,六神无主的常嘉被人带离,只剩孟纾语一脸呆滞地定在原地。
室内令人惶恐的一幕暂时中断。
邢皓南倒在地上喘气,仿佛下一秒就要痛到昏迷。
邢屹起身,不疾不徐走过来,挡住她全部视野。
她踉跄一步,他圈着她的腰把她扶稳,若无其事摸摸她脸颊:“在找我?”
眩晕,耳鸣,伴随着惊恐席卷而来。她浑身的血都凉了,还要强撑镇定:“你在处理事情吗,那我我”
“没什么,不忙。”他一手往后伸,慢条斯理关上房门,隔绝室内的血腥味,把她带到走廊上,捧起她的脸,浅笑说,“你想玩什么,我陪你?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她呼吸急促,立刻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睫毛一垂,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渗出来,顺着重力落在她鞋尖。
极度不安,她咬唇掩饰着惊涛骇浪的情绪,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。
邢屹不知道她
哭了,揽着她僵硬的肩膀,慢慢把她抱进怀里。
她很害怕,下意识想远离他,他却把她牢牢圈在怀中。
她拼尽全力推开他,邢屹却更用力地把她摁回怀里,手掌牢牢压在她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