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当然了。
他喜怒无常,手段又变态得花样百出,经常觉得,她面前摆了一个盖着黑布的物品箱,规则是,她必须把手伸进箱顶的圆孔里,一鼓作气摸索里面的物件。
不知道自己会摸到什么,有可能是一身冷鳞的蜥蜴,也可能是毛茸茸玩具。
摸到前者的几率更大一些。
既然她不想漂在海面跟他独处,那就邀请朋友们过来凑热闹。
至于邀请谁,邢屹不处理这些琐事,让林泽看着办。
次日周六。
一大早,邢屹亲自开车,提前到达东湾港。
港口附近一整片区域都是游艇俱乐部的经营范围,私人泊船区里整整齐齐停靠了十几艘豪华游轮。
邢屹下车,把车钥匙扔给俱乐部的礼宾员,一手搭在未关的车门顶上原地站着,目光飘向远处,朝最显眼的停泊位置轻扬下巴:“那艘是谁家的?”
礼宾员立刻答:“是陈家那位的。”
邢屹顿了顿,神情若有所思。
礼宾员察言观色,心想难不成,那里的泊船区被邢屹相中了?
果不其然,邢屹眯眼打量一番,看不惯地说:“把它挪走。”
礼宾员震惊。
“这个,回头我跟陈总的私助商量一下。”
“有什么好商量。”邢屹做事习惯干脆利落,一秒都等不了,“直接挪,有事我担着。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礼宾员立刻下去安排。
就这么非常无理霸道地,抢占了最佳泊船区。
私人游轮从东湾港启航,按照既定的航线,缓缓驶向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