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她把戴有戒指的手背到身后,吞咽一下说:“你们先聊,我去服务台登记一下煎药信息”
刚说完,邢屹颐指气使的目光扫一眼林泽,朝她准备离开的方向轻抬下巴。
意思是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,林泽了然于心:“我陪您去吧。”
“没事的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孟纾语小碎步离开,捏紧肩上的包带。
总觉得后背凉飕飕。
林泽一脸无能为力的表情:“看来她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,不喜欢被过多干涉。”
邢屹异常平静,眼风轻扫而来:“我在干涉她吗。”
死亡提问。
林泽僵僵转一下眼珠子,一切尽在不言中,怕邢屹发作,林泽立刻找补:“派人跟在她身边的事情,还安排吗?”
邢屹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,安静几秒,鼻腔沉出一声气。
“再说。”
临近中午,三人离开医院。
孟纾语观察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转头看着他,小声试探:“你是回别的地方,还是回公寓?”
邢屹低眸划平板处理工作邮件,从容不迫地戏谑:“这话挺有意思,我是四海为家了?”
“本来就是,你到处都有可以盘踞的窝点。”
大着胆子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罪犯。
邢屹懒恹恹掠她一眼,未作反驳,目光落回平板上继续回邮件,使唤林泽:“回公寓。”
驾驶座传来一声“ok”。
孟纾语撇撇嘴抱起胳膊,伤脑筋地埋怨:“可是公寓的床很小啊。”
“小就不能做。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