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屹避重就轻:“以后再跟你解释。”
这话不太走心,听着像敷衍。
孟纾语整理好思绪。
已经不愿再信他了。
“算了,你骗我很多次了。”她心头堵得慌,“从很久之前开始你就骗我。那年暑假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,在桌底下用腿碰我,你还说你是不小心的。明明就不是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邢屹不说话,兀自把外套披到她身上,裹住她。
她出门太急忘了换鞋,脚上一双浅粉色毛绒拖,她脚尖微微往下垂,毛绒拖就顺着重力滑了下去。
莹白的脚背暴露在冷空气里,冻出几根紫红色的血丝,邢屹弯下腰,握住她脚踝,把毛绒拖给她套回去。
“这次没骗你。”他重新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坦坦荡荡,“上次也没骗你,真的打了避/孕针。你要是不信,进车里给你看看?针孔还在。”
孟纾语没研究过男性避/孕针是从哪里注射的,免不了有点好奇,半信半疑地问:“针孔在哪里?”
邢屹耷着眼睫,微挑眉梢浅浅一笑:“你猜啊。”
她忍不住往他身下扫了一眼。
默默收回视线,支支吾吾:“我不想猜。”
他捏她脸蛋:“不猜就老实点儿,跟我去医院。”
就这么跟他来到医院。
经过一阵煎熬等待。
结果下来了。
没怀。
只是她最近体虚又体寒,周期有点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