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纾语,还要跑吗?你跑不掉的。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的掌控里。”
不可能!
她猛然惊醒。
窗外还是黑天。
她昏昏沉沉缓了会儿,拥着被子坐起来。
远处的书案前,邢屹还在帮她处理论文难题,似乎听见动静,他保持专注头也不回地问:“做噩梦了?”
她失神几秒。
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口渴。”
起来喝了杯水,又继续睡下。
半晌,隐隐约约感觉有人抱住了她。
她陷在让人心安的温热里,很快睡着,最后无意识翻了个身,主动钻进他怀里。
那些海市蜃楼般的梦景烟消云散。
一夜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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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天光大亮。
醒来感觉身上有点沉,好像被什么压着。
她稍微一动,身后的人轻咬她肩膀,她瞬间清醒,回头想说什么却被吻住。
她软绵绵轻哼一记,睡眼惺忪地望着他,邢屹低声说一会儿就好,于是把头贴过来对准蹭了蹭,蹭完就沉埋挤进,黑茸茸的脑袋拱进她肩窝,重重吻她颈侧。
她立刻攥紧手指,声音像糖霜化开。
等她完全恍神的时候,邢屹故意让她打起精神,退了退,那只棉花玩偶被他单手抓过来,他拉开它
身后的拉链,抵着拉链缝气音浑哑地问:“自己玩过吗?”
“嗯?”她哼哼唧唧,半晌才反应过来,一时怔住,耳朵又红了,被他浑闷地咬住,又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