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纾语忍住哭腔,望向他漆黑眼眸,浑身说不出的窒息感。
“邢屹,你别这样”
邢屹充耳不闻,反而翻旧账质问:“孟纾语,你是骗子吧,不是说喜欢上我了吗?才两年,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
“不,我不喜欢,我一点也不喜欢你”
“错了,你喜欢。”
他目光锐利,刺一样将她牢牢钉住,把她钉出一
个对穿。
看着她脆弱无助的表情,他忽然笑了:“我们小语,是不是忘了在我身上湿透的样子了?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,像失了智的牢笼困兽,眼底的狷狂泛滥决堤。
她浑身发软。
“你再这样,我就告诉所有人,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你骗了所有人,你根本不是他们看到的那样,你坏透了唔!”
猝不及防被他吻住。
呼吸滚烫,一瞬间撞过来,嘴唇疼得发麻,邢屹摁着她后脑勺用力吮吻,舌头横冲直撞,在她口腔疯狂席卷。
后背抵着灯柱,身躯被他强势压着,骨头像被锁链紧缠,仿佛再挣扎一下就要散架。
可是推不开他,越推他就吻得越深。
她濒临窒息,呜呜咽咽出声,眼泪滑落嘴角,被他一吻而尽。
邢屹吻得尽情,几乎将她吞没。
在她越哭越凶时,他终于退开一点距离,捧起她的脸,指腹抹去她脸颊泪痕。
她双眸失神,心有余悸地抽泣着。
细软的礼裙吊带滑落肩膀,敞露一片细腻白皙,口红也花得不像样。
孟纾语眼眶通红,泪水还在往下流,邢屹怎么擦都擦不完,他索性让她继续哭,弯腰将地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,用力抖了两下,甩落灰尘,披回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