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不知邢屹是不是对她那天的盘问和质疑怀恨在心,分开这两年,他一次都没回来过。
身边的人也不会跟她提起邢屹的近况,甚至会主动避开话题。
因为都听说是邢屹提的分开,大家不敢在她面前说起他的名字,怕她难过。
孟纾语每天让自己格外忙碌,于是很少想起他。
除了路过他卧室时,曾经荒唐纵情的夜晚浮现脑海,挥之不去。
邢屹就这样,在她的生活里销声匿迹了两年。
只是很奇怪,她总觉得暗中有双眼睛盯着她,捕捉她的一举一动,观察她、分析她。
——叮。
电梯门开。
孟纾语收拢思绪,根据邮件提示,找到面试用的会议室。
面试者都错开了时间,她是今天第一个。
敲门走进去,两位面试官对她微笑示意。
她点头问好,自我介绍完就大大方
方坐下来,秘书给她倒一杯水,祝她面试顺利。
主面试官是个中年男人,他翻了翻她的简历,突然笑了:“哲学系的?”
孟纾语不知他在跟谁说话,但还是礼貌地应了声:“是,我是哲学系的。”
另一旁的女面试官表情和善,应该是给她发面试通知的hr。
hr圆场说:“李总,是您说的,专业不设限。”
李总啧声:“话是那么说,但你好歹也要选个中文系的吧,哲学系是干嘛的?成天研究那些假大空,我最反感。”
孟纾语一动不动坐在面对,难以想象,一个上市公司的高层居然会口无遮拦输出偏见。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。
她没有反驳对方的话,情绪很稳定,专注走面试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