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屹在她颈侧亲一下,呼吸沉了沉,牵过她的手。按下去。
她瞳孔一震。
“你怎么现在就”
他刚醒,声音拖着倦懒的哑,蹭到她耳边犯浑:“小屹在跟你打招呼,早上好。”
“”
她的手,已经很久没做除了弹钢琴之外的事了。
磨了半晌。最后关头,她想起邢屹之前的恶劣行为,突然灵光一闪,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。
于是她拇指堵住。
鼓足勇气,有样学样说:“现在还不可以。”
邢屹眉心一拧,目光恼怒又纵容,声音完全哑了:“给你三秒,放开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不放是吧。”他掐住她下颌,“张嘴。”
她心头狂震,立刻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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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,但也算得逞了。
至少他露出了她想看的表情。
真令人心情愉悦。
下午,邢屹在外公的电话催促下,换上休闲西服出了门。
孟纾语重获自由,心情更好,自顾去附近书店逛了一圈,买了几本关于现象学的书。
今天阳光明媚,光线照亮路边积雪,铺开一个澄明晚冬。
孟纾语一路散步晒太阳,走到胡同口外侧一条氛围祥和的小商街,隐约听见小狗的哀鸣声。
她应声止步。
前方是一家小咖啡馆,有个戴着棕色围裙的年轻女生,正焦急地望着二楼空调外机。
上面居然蹲了只脏兮兮的垂耳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