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漫芊哑口无言。
她已经完全不占理了。
邢屹牵起嘴角笑了下,讽刺度拉满。
顿了会儿,邢漫芊一眼就看出对面这两人氛围不对。
是极致亲密之后才会有的默契。
她冷声说:“小孟,我劝你一句,不是我把邢屹养坏的,是他本身就坏,你趁早离他远一点,别被他害了,到时候后悔莫及。而且,你不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事吧?”
邢屹划动手机的指尖突然一顿。
孟纾语愣愣说:“我好像知道,他在家里纵火然后被你报警抓走到公安局了?”
邢漫芊哼笑:“这都算小事一桩了。等你知道他之前做过的事情,你就会知道,他是多么冷血无情的一个人。”
说完,她拎包离开,大门砰一声关上。
孟纾语有点心烦,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?
邢屹阴沉着脸,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,手机也不碰了。
她默了会儿,什么也没问,只在不远处的柜子里找出之前没收的烟和打火机。
走到他面前,把东西递给他:“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仰头闭了闭眼,说话时喉结轻滚,“你又闻不了烟味。”
她妥协:“你可以出去抽。”
“戒了。”
“戒烟哪有那么容易,你一无聊就嚼薄荷糖,不就是烟瘾犯了吗。”
“你关心我?”他睁眼看着她,毫无情绪地笑了下,“是真的关心还是假的关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