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吻她眼角。
泪水微咸。
她哭了。
她第一次为他而哭,却不是因为难过。
她不难过,她很快乐。
邢屹因此躁动,亢奋得开始骂脏,孟纾语学他的方式吻他喉结,含着哭腔控诉:“你好没礼貌”
他气笑了。
这种时候她还能认认真真跟他讲道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很喜欢她的一本正经。
因为这种乖巧注定会被他狠狠打破。
“我没礼貌,那什么叫有礼貌,这样?还是这样?”
他一边逞凶,一边声哑气喘地戏谑。
她咬唇哼声,几乎被他死性不改的狷狂死死钉住,脑海眩晕迷离。
内心深处有多害怕他,此刻就有多迷恋这种规则之外的疯狂,仿佛刀尖舔蜜,火上浇油。
感情这东西毫无道理可言,彼此之间自有一套运行法则,一套游走于爱意极端的法则。
邢屹抱着她让她坐在身上,再次吻她,她魂都没了一半,身心掀起一场汹涌飓风,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海啸,呼吸声沸反盈天。
她用柔软的声音骂他混蛋,不是讨厌,而是难捱时下意识的发泄。
任她怎么骂,邢屹看见她泛红的双眼,反而更加亢奋,手指伸进她口腔搅弄,掌控着轻重缓急,像上刑一样命令她:“现在还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