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胳膊撇过头,怀疑他在跟她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。
邢屹一言不发牵过她一只手,把他腕上的发圈取下来绕到她无名指上,绕了三四圈,像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,压榨发圈最后一丝价值,硬生生把它绕成一个戒指形状。
这个霸道混蛋幼稚鬼。手指被束缚着,感觉很怪异,她默不作声取下来,无名指已经印出一圈不痛不痒的红痕,在昏暗下看着,很像被戒指勒出来的。
算了,看在他受伤的份上,不跟他计较。
她习惯性把发圈套回他手腕上,又看了眼他小臂外侧渗血的绷带。
狗急了才会咬人,卓耀明一定是恼羞成怒急于逃脱,才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他动手。
以他的防守能力,居然没能躲开,好不正常。
记得进门的时候,不远处地面上残留着一滩呕吐物,看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邢屹,你认真回答我,你究竟对卓耀明做了什么?”
邢屹一如既往地平静,他伸过受伤的手臂,不急不缓把她揽到怀里。
对上她忐忑不安的视线,他像起了什么恶劣玩心似的,一根修长食指顺着她喉咙,轻轻往下划动,停在她肋骨一侧。
很痒。
“不用紧张,今后你会慢慢习惯我的做法。在我看来,造谣的人要从舌根,一路腐烂到胃。”
“所以你喂他吃了什么?”
他饶有兴味:“你想知道?”
“算了。”她推开怀抱,局促不安地挪到座椅角落,“不要说了,我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汗毛都快竖起来了,今晚最好不要做噩梦。
她全程没理他,直到抵达医院。
陪他在诊室处理伤口,护士以为她是他女朋友,叮嘱她:“好好照顾你男朋友哦,伤口挺严重呢,三天之内不能碰水,不能过量运动,记得按时换药,忌烟酒,知道吗?”
音落,诊室鸦雀无声。
邢屹靠坐在椅子上,手臂搭在桌前接受消毒,眉眼懒恹恹地耷着,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淡样。
可是她明明看见他牵起嘴角笑了下。
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,一句话也不跟护士解释,故意等她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