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纾语抱着枕头靠坐在沙发上,转头看一眼落地窗外。
细碎的纯白在霓虹之间回旋满盈。
又下雪了。
手机突兀一震。
xy:[下楼。]
她愣住。
跑到窗前往下望,一个挺拔身影就这么站在雪中,连把伞都不撑。
不怕感冒吗?
她穿上外套快速出门,一分钟后,电梯门再次打开,她出了公寓大楼一路小跑。
路灯下,邢屹漫不经心倚靠着车门,表情依旧很臭,像有人欠了他八千万一样,冷眼看她走近。
最后几步,她跑了过去,微微喘气停下来,邢屹直接打开大衣把她裹了进去。
她木然撞进他怀里,呼吸闷在他胸膛前,他全身暖烘烘的,烫得她意识都乱了。
他明显不高兴:“为什么又来这儿躲着?”
“你也知道,我朋友精神状态不太好,所以我要经常来看她,管管她,不然她又把厨房炸了。”
“那你管不管我生气?”
突如其来的坦荡直白,孟纾语一时哑然。
她蹭了几下从他怀里抬起头,他微垂视线看着她,目光依旧冷硬,气还没消。
不知道怎么哄,她先是抬手,拍走他短发上的小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