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哪够啊。”男孩母亲一个劲地往她怀里塞水果,“喏,这一袋都给你,还有这些草莓。葡萄柚你也吃吧?给你三个。”
葡萄柚,她最想锤爆的水果。
可是盛情难却,她只好全都收下。
“阿姨,谢谢您。”
“不客气。这么冷的天,你怎么在门外站着呢?”
“我是来找何太太的,可是按了门铃没人应。”
“她呀,她不在家,旅游散心去了。”
“旅游?去哪旅游?”
“好像去了马尔代夫吧。”
这么远?
“那她儿子怎么办?”
“你说何星啊?唉,被送去自闭症托管中心了。也是造孽,我隔三差五听见她在打儿子,骂他死白痴,我儿子有样学样,也管人家叫死白痴,气得我,罚他洗了半个月的碗。”
“”难怪改邪归正了。
“那您知道那家托管中心在哪吗?”
男孩母亲左思右想,给了一串地址。
“我听别人说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儿,你可以去瞧瞧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孟纾语抱着一大袋水果,火速打了一辆车前往托管中心。
早晨阳光和煦,路边铺着薄薄积雪。
下了车,孟纾语直奔大门保安亭做登记,边签字边问:“大叔,有一个叫何星的四岁小男孩,请问他在这儿吗?”
大叔:“你也是来接何星哒?”
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