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纾语这么跟他说,而他充耳不闻。
“别人讨厌我,无所谓,唯独你不能讨厌我。”邢屹不疾不徐走过来,半跪在她面前,掰过她的脸,让她睁着水雾泛起的眼眸跟他对视,“再说了,你从小到大喜欢的特质,我哪样没做到?”
她红着眼眶,句不成调:“为什么,你会有那些视频”
当然是因为他被接过来时,身上什么都
没有,只有一身伤。
小姨心疼他,但又没时间陪他去挑喜欢的电子产品,只能暂时给他一部用过的手机。
说来也巧,那天他正准备返回母亲家,再纵一次火。
可是手机收到了共享提示音。
他心烦意乱点开视频,却看见她温柔明媚的笑。
孟纾语连连后退,邢屹按住她后颈把她控制在原地,问你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
她声线颤抖,说这根本就不是爱。
邢屹说,这就是爱。
温柔善良算什么,体贴关怀又算什么,那些都不算爱,只是男人廉价的自我感动。
付出和托举才算爱。
他可以给她一切。
给她旺盛的荷尔蒙,给她未来纸醉金迷的生活。
金钱、权力,所有眩目光景,他都会给她,让她沉溺其中,自得其乐。
孟纾语受不住了,软声求他:“你不要这样了,我没什么想要的,我只想要我们正常相处,像第一天那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