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屹闲闲开车,忽然冷嗤一声:“报应吧。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。”孟纾语抱着他的外套,悄悄把衣服当成他本人,搓成一团掐来掐去,“你今天好像忘了吃药一样,一言不合就犯病,而且不是说好让林助来接我吗,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自己来了,还跟小孩子发那种火,吓我一跳,下次你再这样我就——”
突然急刹打断。
完了完了,她攥紧安全带,不知他又发什么疯,她只想开门逃出去。
邢屹突然倾身靠近,她避之如猛兽,挣扎时被他掐住后颈,气息撞过来。
一个突如其来,但异常温柔的吻。
她睁大了眼,眼底波澜晕开。
邢屹呼吸微沉,半阖着眼在她唇上吻了会儿,哑声说:
“今天好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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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纾语一直不懂,那种喜欢到变态偏执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次日晚,许莓又一次拉她去baiser看打碟。
酒吧光线迷幻,孟纾语趴在卡座桌上神游天外,迷惑不解:“莓莓,你每天都来看他打碟,不会觉得很腻吗?”
“不腻啊。”许莓说,“当你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就算他把一件无聊的事情重复一千遍,你也会觉得非常有趣,而且,哪怕他在你面前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废话,你也不会觉得烦,甚至很想亲他。”
“这样吗。”
她还是无法理解。
许莓扫向不远处,戳戳她胳膊:“你看,那边是不是邢屹?”
孟纾语往十点钟方向瞥了一眼。
又蔫了吧唧地收回视线。
怎么哪儿都有他。
许莓嗅出一丝不对劲,八卦兮兮地问:“你跟邢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?他三天两头来听哲学系的课,还总是坐在你旁边,跟你借书借笔什么的,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