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是暗藏危险的疯子就好了,或许她真的会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他。
孟纾语趴在枕上装乌龟,手机突然震动。
xy:[开门]
霎那间警铃大作,她飞快打字:[我要休息一下,你暂时不要进来]
xy:[那就给你十分钟]
她讨价还价:[半小时]
xy:[不吃晚饭了?]
她随便找个借口搪塞:[不吃了,我在婧婧家吃过了]
邢屹没有回复。
房门外没有动静,孟纾语松了口气。
其实在毛婧婧家没有吃饭,只是尝了点水果。
现在说饿也不饿,少吃一顿也没关系,而且她不想在他意犹未尽的危险时刻下楼吃饭。
因为邢屹喜欢当着长辈的面,在桌下勾她的腿,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胆战。
就这么窝在床上窝了半小时,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搓过一样,软麻麻的。
想到自己的课程小论文还没写,她又蔫了吧唧地爬起来,靠坐在床头,抱着笔记本电脑敲敲写写。
有点冷,她盖上被子。
最近降温明显,她调出日历一看,现在已经是十月底,这学期还剩两个月就结束了。
很好,还有两个月她就可以短暂离开,逃离魔爪。
老孟也盼着她早点放假回家。
次日,她跟邢屹一起,送老孟到机场。
临走前,老孟用手机给她拍记录视频。
航站楼里人来人往,孟纾语环顾四周,有点局促地望向摄像头:“爸,你怎么还拍呀,我都这么大了。”
孟明德横着手机屏,在她前面慢慢倒退走:“当然要拍了,十八岁也在成长,也需要记录的。来,小屹,你也入个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