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梦。
上午没课,孟纾语睡到自然醒。
刚想翻身,突然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,好像是人类的肋骨?
她醒了醒神,三秒后,突然触电一般坐起来,整个人缩在床头惊恐万分:“你给我下去!”
邢屹有点起床气,但这会儿没对她发作,他懒洋洋趴在枕上,侧颜被阳光笼罩,漆黑短发乱糟糟翘起一缕,或许是刚睡醒,身上的凌厉感淡了许多,拖着晨起时沙哑倦懒的调子:“闹什么,我昨晚差点儿被你睡了。”
“?”她记忆全无,四下看了看,抄起床头的q版邢屹砸他,“不许胡说八道,明明是你对我图谋不轨!”
他阴沉沉睁开眼,盯着她:“孟纾语,你用什么砸我?”
“用你自己。”
邢屹又面不改色闭上了眼:“向我道歉。”
“?”她要恼羞成怒了,“你该向我道歉!不是让你早点回自己房间,不行就直接睡窗台吗,干嘛到我床上?”
他还是那副懒到气死人的调子:“窗台很硬。”
这算什么理由。
“你不是适应力很强吗?硬一点又怕什么。”
邢屹坦然逼问:“那你适应力强不强?”
“强啊。”
“那你过来,碰碰它。”
她反应几秒,脸色蹭地一红,抄起枕头用力砸他:“你有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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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混蛋周旋,时间就过得像懒驴拉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