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乖乖,姨给你带了鸭血粉丝汤,要出来吃点吗?”
邢美莱出差回来了。
她心一跳,刚要出声,邢屹捂住她嘴巴,她垂死挣扎地呜咽。
——“唔,好像睡着了。”
邢美莱默默离去。
她要哭了。
很快,他掌心真的被濡湿。
邢屹错愕一瞬,叹了口气,松开对她的束缚,把哭软的人抱到床边,让她坐在他腿上,给她擦泪: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她下意识推开他,他就攥住她手腕,她哭得更凶,连连哽咽:“做人怎么能这么坏啊”
邢屹无可奈何:“你瞒着我收拾行李,你就不坏?”
她据理力争:“我哪里坏,我偷偷收拾行李只能证明你十恶不赦,所以我才想搬走!”
“好好,是我混蛋,别哭了。”他又用衣袖给她擦泪,难得这么温柔,哄了半天,打趣道,“你都哭湿我两件衣服了。”
她一边哭一边铁骨铮铮:“我赔给你”
“一件两万。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邢屹等她哭声小一些,继续哄,哄完又开始犯病,威胁她不准搬走。
她心慌意乱地问凭什么,邢屹气定神闲,说钢琴已经抬进家里了,她要是搬走,莱姨会非常难过。
次日早晨,孟纾语下楼一看,侧厅果然多了架三角钢琴。
这是她时至今日,收到的最贵重的生日礼物。
几百万的钢琴说买就买,简直在用糖衣炮弹劝她放弃抵抗。
邢美莱今早得闲,给他们做早餐吃,在厨房里幸福洋溢地喊话,让孟纾语试试钢琴的音色,看喜不喜欢。